第84章 第一卷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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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顾顾问的“摸鱼”哲学研讨会

起源之殿新开辟的“知行园”内，绿意盎然，奇花异草散发着宁静的灵能波动。顾凡难得地没有躺着，而是坐在一个石凳上，面前围坐着一群来自各大文明、对“因果律”充满好奇（或者单纯想摸鱼）的年轻学者。

“……所以，‘定义’的精髓，不在于强行扭曲，而在于发现规则本身的‘惰性’和‘漏洞’。”顾凡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随意划拉着谁也看不懂的图案，“就像你让系统‘自动运行’，它有时就会偷懒，选择最省力的路径。我的能力，大概就是能跟宇宙这个‘大系统’商量一下，让它在我这儿‘偷个懒’，按我说的最省事的方式运行。”

一名年轻的灵能学者举手提问：“顾顾问，那如果定义‘我今天不用工作还能领工资’，宇宙会答应吗？”

顾凡斜了他一眼：“理论上可以。但代价可能是你的工资会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消失，比如被星际老鼠叼走，或者变成一箱过期的营养膏。宇宙讲究平衡，想白嫖，得有被反嫖的觉悟。”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乔芬达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散发着奇异时间波动（据说吃了能短暂体验“慢生活”感觉）的饼干路过，闻言吐槽：“得了吧顾大佬，你那套‘摸鱼真理’都快成神殿必修课了！老大让你来是传播知识，不是教坏小朋友！”

顾凡耸耸肩：“寓教于乐嘛。再说了，能心安理得地摸鱼，也是对抗宇宙熵增、维持内心秩序的一种方式。”

他说得理直气壮，让众人竟无言以对。

二、乔教官的“时间管理”实战课

另一边，在专门建造的、内部空间可随意折叠伸缩的“时域训练场”里，乔芬达正对着新一批“守望者”预备役成员咆哮。

“快！快！快！时间不等人！敌人更不会等你把时停领域搓圆了再打！”他身影在场中闪烁，时而加速，时而瞬停，给学员们演示着如何在极限状态下运用时间能力，“记住！时停不是让你摆pose！是给你创造机会，扭转战局！哪怕只有0.1秒，也够你给对手的鼻子来上一拳！”

一个学员努力尝试局部时停面前移动的靶子，结果却把自己周围的时间弄得一团糟，动作慢得像太空漫步。乔芬达扶额：“停！你这不是时停，是给自己上了迟缓诅咒！感觉！要找到时间流动的‘质感’！把它想象成……呃……一团可以揉捏的橡皮泥？”

他试图用更形象的方式解释，却发现自己的烹饪比喻似乎不太适用于战斗教学，只好挠头道：“算了，下课！今天食堂有我新研发的‘时光流沙布丁’，去晚了可就‘错过时间’了！”

学员们顿时一哄而散，冲向食堂，速度比训练时快了好几倍。乔芬达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随即也跟了上去，心里盘算着下次是不是该用“卡顿的网络视频”来比喻时停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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