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蜀军是有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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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军说要开战，当真是确确实实火力全开地开了一战。

一般来说，最激烈的一战一般都是出现在双方已经试探清楚了对方的底子之后才会出现，但蜀军在只打了一次的情况下火力全开。

如此打法别说盛湛了，就连林永敬这种几十年的老将也没见过。

看来，这蜀军是真的有所准备才会如此地嚣张啊！

战事发生在午后，刚刚吃饱饭不久的双方将士在山林之下开启了无比激烈的一战。

起先，是容鸢和容鹰在前方带兵抵挡蜀军的进攻，盛湛和林永敬在后方观察战况。

两人就这么站在那儿研究了好半天，发现双方由于人数相当、精力充沛，暂时分不出高下，不仅如此，他们甚至看不出蜀军用的是什么打法。

后来，一无所获的盛湛和林永敬加入了战局，秉承着敌不变动我变动的想法，盛湛、林永敬、容鸢以及容鹰分别带一批人分散成一个半圆弧战阵，盛湛和林永敬的队伍居于正中直攻，容鸢和容鹰后撤再移动到两边包围边缘的蜀军。

成阵之后，盛湛等人定睛一看，蜀军竟然也有样学样，跟着形成一个半包围阵。

几乎是同一时间，盛湛、林永敬等人狠狠地啐了蜀军一番。

哪个正常人会摆出一个和对手一模一样的阵形来打仗？！谁教他们这么打仗的！

这个时候更换阵型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奇葩的蜀军已经握矛提枪地冲了过来。

“冲——”

不管这群行事诡异的蜀军到底有什么坏心思，先打了再说！

……

从午后打到夜里，这场大战一直没有要停歇的迹象，但这一仗似乎没有盛湛等人想的那般激烈。

己方人员损耗并不算多，但蜀军是真的能跑，每当己方将士的大刀要落到蜀军身上，蜀军就如同脚下长了轮子一般四处逃窜。

反正打到最后，双方皆是失去了章法，场面混乱不堪……

五更天，旷野之上只余清冷的月、呼啸的寒风以及不停挥动长刃尖矛的数万将士。

正当众人疲倦懈怠之时，夺位大军的正后方传来了响亮而又悠长的号角声。

场上的蜀军用蜀州的方言大声喊道：“弟兄们！朝廷援军来了！朝廷援军来了——”

林永敬年轻时在蜀州待过一段时间，依稀能听懂蜀军在喊什么。

“战王殿下！朝廷派人来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满头大汗的盛湛咬牙切齿地臭骂了一声，“他娘的！”

“现在咱们几乎是被夹击的局势！咱们怕是难了！”

盛湛满面沉郁，“无论如何，先拼尽全力去打！反正棠棠说咱们输不了！”

“这样啊……”

林永敬决定相信沐棠一回。

“杀！都给我狠狠地杀——”

既然盛湛和林永敬都示意强攻了，所以容鸢和容鹰也号召手底下的将士们尽力应对。

一刻钟过后，朝廷大军开始与夺位大军交战。

盛湛、容鸢调转马头，向着朝廷大军的方向冲锋而去。

一时间，几乎可以被看作是被夹在朝廷大军和蜀军中间的夺位大军分成了两个方向进攻，一半攻朝廷大军，一半攻蜀军。

盛湛在心里估计过，蜀军的实力高于朝廷大军，若朝廷大军拉扯住己方的一部分兵力，负责对付蜀军的弟兄们怕是会因为助力过少而难以应付。

为了给对付蜀军的将士们减轻压力，盛湛拼了命地要重创朝廷大军。

但不消多时，前方返回的探子来报，“启禀战王殿下！朝廷大军来者甚众！人数几乎与咱们不相上下了！”

盛湛的心沉了几分。

蜀军那儿人多就算了，再来一批与己方人数相当的朝廷大军……

他闭了闭眼，“此时暂时不要知会弟兄们……不要打击他们的士气！”

都说有个良好的应战心态，就是打了一半的胜仗，盛湛瞒下朝廷人数的决定是对的。

——

同一时间，鄂州。

“吱呀——”

木板床响动的声音惊醒了都兰，都兰睁开眼，见沐棠站在床边穿衣裳。

“棠棠，你起夜吗？”都兰揉了揉酸胀的眼，半趴着身子问道。

沐棠叹息一声，在床边坐下了，“方才从睡梦中醒来，左眼皮就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都兰噗嗤一笑，“左眼皮跳有什么好担心的？不都说左眼跳代表着会有好事发生！”

“可听说蜀军已经抵达了京城外……今日盛湛和阿姐他们定然是在与蜀军作战……也不知道前方的情况如何了。”

“你自己都说了，咱们输不了这场仗！你家战王也会好好地活到七老八十，所以啊，你就别担心了！”

纵然都兰如此安慰，但沐棠依旧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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